| 2008-11-21 15:06:26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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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民网:目前,东莞市正在经历经济社会的双转型,“科技东莞工程”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。请您先谈谈“科技东莞工程”的整体情况,在实施的两年时间里,落实的情况怎么样? 何跃沛:东莞共2465公里,面积很小,但是改革开放30年,从一个“农业县”变成一个“工业社会”。原来底子薄,改革开放前,东莞只有一个工程师,而今 天的人才统计数字显示已经达到113万人。30年聚集这么多人才,依靠的就是加工贸易企业,进而带动民营科技企业的发展。 东莞在1991年就提出转型升级。但那时条件不够,想升级没能力。加工贸易都是别人的技术,自己要人才没人才,要成果没成果,必须有人去搞技术创新才可以。我们在1992年出台一个政策,为了把劳动密集型企业提升的“十六号文”,当时收劳动管理费,就是“人头费”,从每人每月12元提到100元。文件一出来,那些香港老板哗然,不干了。最后这个文件没有执行成功。从这一点,我觉得产业的升级转型不是你想干就能干,还需要遵循一定市场规律。到了2005、06年,土地用得差不多了,人口越来越多,产业不得不转移。所以市委市政府提出要经济社会双转型。怎么转?就要培育自己的企业,自有知识品牌、自有知识产权。于是出台了“东莞50条”政策。市财政每年拿出10亿扶持资金。深圳年财政收入几千亿,东莞才500多亿,但科技支出还没有10亿,广州今年才拿出10亿,所以这个力度是非常大的。 人民网:长期以来,东莞给外界的印象是“世界工厂”,但现在东莞高新科技产业产值,占工业总产值三分之一。迅速达到这么高的比例,最主要的因素是什么? 何跃沛:我认为有好几个因素。首先是政府领导意识到这个问题,有政策出来。第二,企业知识创新的意识逐渐增强。原来很多企业只满足为别人加工做OEM,现在加工利润空间越来越小,比如有一个企业原来给香港代工做小功率UPS,只赚加工钱,后来自己做,但也挣不到钱,因为UPS大家都会做。没有办法,最后跟华中科技大学合作搞大功率UPS,从10V到100V到1000V,现在“鸟巢”、“水立方”等奥运场馆的UPS都是他们做的,性能特别好,还拿到国家级发明金奖。广东省政府给了100万,东莞又给100万。这个企业就是非常典型的,从一个OEM到自己做,到创品牌这样一个过程。搞科技是企业和市场的因素。 人民网:其他地方也有市场驱动,为什么只有在东莞比较成功? 何跃沛:经商环境的差别。无论对外资企业,还是对民营企业,政府都非常扶持。 人民网:现在东莞科技创新能力处在什么水平?哪些企业再创新上具有典型性和代表性? 何跃沛:改革开放初,东莞有40万剩余劳动力,他们洗脚上田进了工厂,他们现在又回来打工,创办工厂,还吸引全国各地几百万人到东莞来打工。高新技术企业大概80%都是外省人创办,土生土长的企业家只占20%。为什么大家都来东莞,觉得东莞没有歧视,很包容,只要你对社会有贡献,只要你照章纳税我们一视同仁。所以企业整体的创新能力也会提升。外资企业和内资企业创新差距在哪里?我认为还是在国际视野方面。因为,港资、台资、日资、韩资早就在全世界拉订单了。内地企业家过去一直跟着他们走,自己去国外拿订单还没有这个能力,现在有这个能力了,有一些企业家满世界飞。 对于技术创新,东莞的创新能力比较差,但是企业有这种意识以后,可以说就是创新能力的跨越。企业虽然没能力,但他们有这个意识,就会搜罗人才。比如“迈科”,一个做锂电池的企业。老板1968年出生,从销售做起,现在自己办厂,从一个小厂办到大厂。他在工厂设立了博士工作站,高薪聘请,还给股份,已有的科技成果马上就可以做成产品。还有一个典型企业“勤上光电”,原来是做低技术对附加值的LED景观照明。去年政府帮他介绍清华大学的一位研究大功率的LED权威专家,组合成产学研典型。在一年时间里,企业马上改观,现在已经拿到很多订单。因为产品节能性好,政府项目也支持,凡是修建的路都用他们厂的路灯。 人民网:产学研的结合,让企业拥有了知识产权。如何让科技成果尽快地、有效地转化成经济成果?科技局又起了哪些推动作用? 何跃沛:东莞这些年发展取得的经验中,一个核心就是“实用”,企业也是这样。拿到的成果,首先看能不能转化成生产力。很多研究部门的科研成果只是为了发表论文,所以不实用,离产品往往还有一段距离。科技局不主张企业跟研发部门无目的掺合,而是倒过来,企业提出课题让研究机构解决。用需求要求高校提供科技成果,这样就省掉很多事。东莞也走过弯路,起初的第一个科研平台——广东电子研究院,是中科院计算机所来这里办的。但他们总是把计算所的科技成果进行推销,企业认为没用,没有动力。现在我们是带着课题去找成果,这样就可以很快转化成生产力。哪怕找了两三年,只要找到自己所要的技术,马上就可以转化成生产力。 人民网:现在东莞科技创新能力处在什么水平?哪些企业再创新上具有典型性和代表性? 何跃沛:改革开放初,东莞有40万剩余劳动力,他们洗脚上田进了工厂,他们现在又回来打工,创办工厂,还吸引全国各地几百万人到东莞来打工。高新技术企业大概80%都是外省人创办,土生土长的企业家只占20%。为什么大家都来东莞,觉得东莞没有歧视,很包容,只要你对社会有贡献,只要你照章纳税我们一视同仁。所以企业整体的创新能力也会提升。外资企业和内资企业创新差距在哪里?我认为还是在国际视野方面。因为,港资、台资、日资、韩资早就在全世界拉订单了。内地企业家过去一直跟着他们走,自己去国外拿订单还没有这个能力,现在有这个能力了,有一些企业家满世界飞。 对于技术创新,东莞的创新能力比较差,但是企业有这种意识以后,可以说就是创新能力的跨越。企业虽然没能力,但他们有这个意识,就会搜罗人才。比如“迈科”,一个做锂电池的企业。老板1968年出生,从销售做起,现在自己办厂,从一个小厂办到大厂。他在工厂设立了博士工作站,高薪聘请,还给股份,已有的科技成果马上就可以做成产品。还有一个典型企业“勤上光电”,原来是做低技术对附加值的LED景观照明。去年政府帮他介绍清华大学的一位研究大功率的LED权威专家,组合成产学研典型。在一年时间里,企业马上改观,现在已经拿到很多订单。因为产品节能性好,政府项目也支持,凡是修建的路都用他们厂的路灯。 人民网:产学研的结合,让企业拥有了知识产权。如何让科技成果尽快地、有效地转化成经济成果?科技局又起了哪些推动作用? 何跃沛:东莞这些年发展取得的经验中,一个核心就是“实用”,企业也是这样。拿到的成果,首先看能不能转化成生产力。很多研究部门的科研成果只是为了发表论文,所以不实用,离产品往往还有一段距离。科技局不主张企业跟研发部门无目的掺合,而是倒过来,企业提出课题让研究机构解决。用需求要求高校提供科技成果,这样就省掉很多事。东莞也走过弯路,起初的第一个科研平台——广东电子研究院,是中科院计算机所来这里办的。但他们总是把计算所的科技成果进行推销,企业认为没用,没有动力。现在我们是带着课题去找成果,这样就可以很快转化成生产力。哪怕找了两三年,只要找到自己所要的技术,马上就可以转化成生产力。 人民网:即将举行的东莞市科技合作周把“科技金融”作为重点,是基于什么考虑的?当前的国际环境,比如金融风暴,是否对“科技金融”有影响? 何跃沛:我认为这个时候提出“科技金融”思路是比较合适的,因为金融风暴,大家对股票、房地产失去了信心。但科技是非常有生命力的,这时把金融和科技结合起来,提醒大家把钱投到科技创新上,不是一个新出路吗?东莞的经济原来叫“物业经济”,老百姓也好,政府也好,都没有多大意识想去创新,都是买楼、买房、买股票,现在这条路已经堵死了。以前还可以说,我赚了多少钱,房子租了多少钱,股票红红火火,物业非常稳定收入,但现在不行了,因为金融风暴来了,不能再走这条路。所以,金融风暴反而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机会,我认为这是一件好事。当然这个意识转变还需要一定时间,需要我们去引导和宣传。 人民网:那么在未来的发展中,东莞科技发展最紧迫的需求是什么? 何跃沛:还是人才。因为钱对东莞来说已不是问题了,政府也投钱,企业也有钱,银行也有钱,社会资本也有钱,但是这笔钱怎么用,有会用钱的人是最重要的。第二,是会搞科技创新的人,这些人没来,比如说要搞软件,搞创意产业,高新产业,搞新能源产业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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